想到在这个卧室里发生的种种,傅九洲眯着狭长迷离的眸子不情不愿的给女人开了门。
她上次强亲他,他装睡混了过去,可这如果她又要干什么坏事——
门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狼狈不堪的形象。
头发都被雨水打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脸上,本来俊俏的脸现在惨白如一张纸,浑身上下湿透。
姜澄哆嗦的向男人伸出了手。
强忍着眼泪的涌动,声音柔弱的不成样子:“你能不能借我辆车?”
“你干什么?”
傅九洲正了正神色。
“我要……我要去姜家,”姜澄没忍住的哭了出来,“我妈的公司成了别饶……我妈就给我留下了这么一点东西……”
傅九洲是第二次见这个女人哭。
上一次是在他被家里打,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没个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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