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又没有多么严重。
女人就是种麻烦的生物。
傅九洲擦头发的手一顿,沉声道:“我拿钥匙跟你一起去。”
姜澄不由得多看男人几眼,心下一暖,吸了吸鼻子,觉得自己太失态了:“不用,你借给我辆不太贵的车就校”
傅九洲转身去挑衣帽间挑衬衫,隔着一个屋子冷声道:“我家没有不太贵的车。”
“都是限量版。”
姜澄狠狠瞅了衣帽间里的男人一眼,刚要开口反驳,却被一条飞出来的大毛巾打了个满怀。
男人声音低沉,似有些涩:“把自己擦干净,别弄脏我的车。”
姜澄撇撇嘴,有些感动,“其实你也不是很龟毛,也是个好人。”
傅九洲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他也配“好人”这个词?
真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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