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看着两人消失在转角尽头,这才叹了口气过了马路,来到那个有些傻气的男人身边。
外面很冷,男人就穿着一件薄毛衣,孤孤单单的站在路灯下。
姜澄看着都冷。
想了半,姜澄认栽的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套在男人脖子上。
朝辞依旧带着那个口罩,只不过这次没有叽叽喳喳的个不停,而是瞪着黑漆漆圆溜溜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姜澄将脖子缩到衣领里,淡声开口:“你回去吧,不然你的耳朵就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了。”
而是掉不掉的问题了。
上次他父亲捏他的耳朵,她看着就疼。
朝辞涩涩的开口:“你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面子什么的都可以不要,我虽然没有傅九洲那么有钱,但让你败家还是能败的起的……”
怎么到他这就成败家了?
她很勤俭节约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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