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你的偏执症是怎么一回事啊?”
姜澄将所有的笔刷冲洗干净,昭示着她的这张画作的完成。
画面里是男人和猫。
男人一身白毛衣,休闲长腿,膝盖上躺着两只睡相极差的猫。
最重要的是,男饶眼神懒散致命。
外面还有暖暖的阳光——
反正姜澄对这张画满意到不能再满意。
虽是满意,但却是怎么也没比过曾经两人在贺兰家里画的那张。
“偏执症好像是我们傅家代代相传的吧,具体怎么解释我不太清楚。”
姜澄收了画笔来到男人身边,“那你偏执症发作有什么提前的特征吗?”
可以让她提前预知,然后躲远的那种。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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