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洲扔了猫,将女人拦腰抱过来,两人就这么挤在狭的单人沙发上。
“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觉得我可怕?想跑了?”
男人故意在女人耳边吹气。
心思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姜澄忙不迭的把脑袋摇晃成拨浪鼓。
“偏执症期间我意识是清醒的,不过只有在很生气的条件下才会做出偏激的事情。”
“你生气的底线是什么啊?”
“你不是都知道?”男人神色懒散,长手却还一直放在女饶腰间,不曾松懈。
“我不知道啊。”姜澄满脸问号。
“你出轨的时候我就生气。”
姜澄:“……”?
她什么时候出轨了?能不能好好话?
男人似是看出了女孩的疑惑,又慢吞吞的出声解释:“精神出轨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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