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手握成拳,突然拔高了音量。
“我们两个都在这里愉快的弹琴喝酒了,你还觉得九洲给出的答案还不够明确吗?”楚婪拢了拢胸前大大咧咧敞开的衬衫,笑吟吟的再次开口。
“还是你觉得在这里听男人亲口出来会更刺激?”
姜澄兀自点点头将情绪收敛起来:“老师和师兄现在在哪?”
“应该是在……他们的别墅吧。”楚婪故做沉思。
姜澄转身离开。
那个男人得对,她还想再听另一个男人什么呢?
难道她非要让男人出那些话来才觉得有意思?才可以让自己彻底死心?
她胆,好面子。
且这种话,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
楼顶只有一个的平台,这个地方正好可以放下一架钢琴,而刚才的的两人如今已经成对立姿势了。
“这才是我的九洲。”楚婪抹了一把唇角溢出的血,笑的邪肆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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