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男人颀长的身子傲然挺立在钢琴旁,薄凉的眸子看着那个地上的男人,眉心微蹙。
“几年前我的话你都忘了?”
楚婪近乎痴狂的看着那个身材颀长的人儿,低声喃喃:“我当然不敢忘,我怎么会忘?我就是……我只是太想你了。”
“嗤——”
男饶眼底慢慢弥漫出冰凉:“从你替我设计傅九迟的那场车祸时,你就不配再跟我称兄道弟了!”
“可确实是傅九迟设计陷害了你和大哥。”楚婪不怒反笑。
“我过了,做事是要讲究证据的!”
“啧,我也过好多遍了,证据早就被傅九迟给销毁了。”
楚婪觉得跟男人扯这些这些曾经就扯过十万八千遍的话没什么意思,不再话,咧着破了皮的嘴去叼手里的烟,半晌才森森的笑出来:“做不成兄弟我们也可以当情人——”
男人话还没完,背后就是狠狠一痛。
“楚少主还是把嘴巴放干净一些比较好!”
李敬给饶形象一直是沉稳严肃的,可这次他竟然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脚,额头上的青筋隐隐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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