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背后是涌进来的冷风,将屋内热腾腾的热气吹散些。
傅九洲的头脑也逐渐清醒。
只听见楚婪冷哼一声又继续道:“那个女人她已经被我弄死了——”
“砰!”
楚婪垂眸看了一眼滚落在脚边的杯子,不急不缓的将剩下的话完:“后,等你稍微恢复些,我带你去华盛顿去看你的腿。”
不等床上的男人做下一步动作,楚婪又笑了:“你不会以为你现在腿废掉了,那个女人还会无条件的照顾你,听你解释吧?”
“加上你曾经欺她骗她,还有你们那些数不清的误会,你认为你们还可能走回去?”
景晔和纪越皆是一惊。
妈的。
这个男人话方式未免也太狠了些吧?
就像是把床上的这个男人剥光,一丝不挂的扔到大街上,把他的痛处露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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