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给别人看还不行,还要用力戳一戳——
果然,床上那个男人已经被触碰了逆鳞,一双妖冶的眸子赤红。
谁知道那个男人置若罔闻的继续道:“你们根本没可能了,所以——”
“滚——”
床上的那个男人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
“滚不滚现在是谁的算,傅九洲你现在给我看清楚,你现在是在谁的地盘!”
楚婪扔下话,冷嗤一声转身摔门离开。
他当初问讯赶到那个老旧的房间内,满目都是血。
他这种在刀刃上舔生活的人自然不怕血,可若是那个男人身上流血——
他就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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