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滚,你聋了?”
姜澄一直没动。
直至一个酒瓶子碎在她脚边,连带着她脚边其他酒瓶该歪倒的歪倒,该破碎的破碎,姜澄这才回过视线。
“姜澄,别挑战我的底线,你没资格,也不配质问我什么。”
这是他最后竖起浑身的刺,来维护他在女人面前一丝不剩的,所谓的可笑尊严。
“傅九洲,我没有嫌弃你。”
姜澄话音未落,一道震响的摔门声将她后面的字全部掩盖掉。
“娇哥!娇哥你别冲动啊!”
纪越连滚带爬的平姜澄身边,将姜澄护在怀里。
并不是因为他对姜澄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刚被他们哥几个从局子里保释出来,再进去的话,被保释出来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况且,他现在还在警方的调查中,更不能再出什么差池。
姜澄心里抽痛,用力推开纪越,歇斯底里的冲沙发上的男人喊:“我我不嫌弃你!我从来没有嫌弃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