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捂着脸泣不成声:“只要你跟我姜文的那件事情你有误会,是被冤枉的,我就都信你——”
“以前的那些事我也都不追究了!”
什么为了“报复傅九迟才接近她”,“对她只是利用没有其他情愫”她绝对不会相信!
时间仿佛静止。
墙壁上的钟表却还在“咔咔咔”的走着。
许久许久,沙发上的男人眯起了一双狭长氤氲的眸子,凉着视线看向跌倒在酒瓶玻璃片中的姜澄,半晌才慢吞吞的开口道:“都是我做的,你走吧。”
他这个人啊,终究是要遭谴的。
他年轻时做了许多坏事恶事,如今能碰上得他心的女人已经是算是老眷顾他。
且在今还能见到、摸到、亲到这个女人,他已经很知足了。
他总不能像块死皮膏药一样,拖着残破的身体去缠她一辈子。
总不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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