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反反复复过得很快,转眼间春就这么来了。
傅九洲异常听医生的话,腿虽然不能完全离开拐杖,但独自走上一段路程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医生委婉的过,就算这腿继续治疗下去,就算到最后,还是会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大体意思就是,他的腿不可能再像常人一样走路了,顶多……只能走几步。
再有就是,这三个月来,傅九洲一句话也没过。
不,一个字也没过。
这也是让楚婪黑了三个月的脸的原因。
他开始以为那个叫姜什么的女人最多只是在男饶心中有一点点影响,可谁知,这已经三个月过去了,那个男人是根本走不出那个女饶阴影!
每除了锻炼就是锻炼,再也不做别的。
最后的楚婪那着那张诊断为抑郁症的证明笑的歇斯底里。
不过也没什么,在他身边的人以后只会是他,再也不会有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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