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景晔和楚婪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男人只是去锦园看了看,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可楚婪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上来的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他和傅九洲上飞机,这种情绪都没得到舒缓。
他身边的男人垂着眸子,在轮椅上安安静静的坐着,不发一点声响。
“哥哥,你为什么突然想来锦园看那个女人?”
傅九洲迟缓的睁开了眼。
他最近叫他“哥哥”叫的很勤。
他们分离后再次见面,他都是喊他全名或者“九洲”,可这最近竟改成了“哥哥”。
他叫他“哥哥”的时候,大概他们第一次见面。
他第一次翻墙逃课,正好碰见在树荫底下憩的傅九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