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碰见”而是“撞上”。
这个“撞上”可是真真实实的“撞上”。
当时傅九洲只觉得额头剧烈一痛,接着眼前一片漆黑。
这漆黑还在他的脑袋里翻涌,好一会儿他才清明过来。
眼前是一个身板挺得直直的……学弟。
也就就是楚婪。
当时楚婪的个子与他不分伯仲,头发是短短的寸头,五官都长得清秀却透着一股狠劲儿,只是如今都紧紧的绷着。
像是一只即将爆发的猎豹。
正当傅九洲想要用什么方法来治这个刺头时,那个男生突然开口了。
他,哥哥,对不起。
男生这话时,语气劲没有一点怨气,是诚恳异常的道歉。
傅九洲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既然人家都这么真诚的道歉了,那他也没有不原谅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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