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自豪一笑道:“我可是学过医的,你这等手段也就骗骗御医院的那群庸人罢了,想骗过我,你还早着呢,你是食用的掩息草吧?”
掩息草,生长于高山峻岭的背阳部,极为少见,服之可使人气息微弱,脉搏紊乱,脸色苍白,如同将死之人般。
“虽然,没骗过你,但是见到着急而来的模样,我依旧开心。”萧舒雅趴在胸膛之上,听着林墨逐渐变得平缓的心跳,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林墨来时喘着粗气,进入这温暖的房间内,也没有解下雪衾斗篷,萧舒雅就知道林墨是怀着担忧之心,一路奔驰而来的。
林墨在为自己担忧,担忧自己出了事,这让萧舒雅很是开心。
带着开心幸福醉人的面容,萧舒雅的一只手与林墨的一只大手握住,慢慢的十指紧扣了起来,扣得很紧,很紧。
在这样静谧的幸福气氛之中沉默好一会儿,萧舒雅又道:“不过,子雍,有一件事你错了,御医院的之人可不是庸人,只是不敢拆穿我罢了。”
听到萧舒雅的话林子雍瞬间明白了些什么,感受萧舒雅与自己紧扣的十指,林墨低首在萧舒雅额上吻上了一下,柔声道:“傻瓜,你是我的舒雅,我今后的夫人,我怎么能不为担心呢,以后切不可让我这样担心了。”
说着,也不待萧舒雅接话,林墨又道:“这么说,你装病,是你与宣姝太后为出宫计而定下的金蝉脱壳之策?”
萧舒雅轻点了点臻首:“我与长孙忧音不同,长孙忧音是皇后娘娘的妹妹,还可以以柔嘉长公主的身份光明正大的出宫嫁于你,我就只能使用这种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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