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要怪应该怪臣才是,若是昨日臣不让舒雅去那青宗殿的话,怎么会让染上那恶疾,遭此劫难了。”
“本宫……,唉——”大乾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只得化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叹息之后,大乾皇后对守在萧舒雅榻边的阿慧吩咐道:“阿慧,随本宫出去吧,让子雍与舒颜好好的说说话。”
阿慧本不想依,只想守在萧舒雅身旁,可对大乾皇后的吩咐也不敢不听,最后只得不舍的看了一眼萧舒雅,就跟着大乾皇帝向室外走去。
燕白鱼转身与林墨对视了一眼,也转身出了内室。
人都走了,内室只剩下林墨与躺在病榻上的脸色苍白,不断咳着的萧舒雅,此刻的萧舒雅像极了处在生死边缘病重之人。
林墨坐回榻前,握住萧舒雅的一只玉手吻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美人儿,人都走了,还跟我在这儿演呢。”
说着,林墨解掉雪衾斗篷,掀开被子,就躺在了香云软榻之上。
病重的萧舒雅见被林墨识破了,也不再假装,嫣然一笑,轻抬身子趴在了林墨胸膛之上:“子雍,你怎么看出我是的假装的了?”
软被之下,林墨的手轻拥着萧舒雅的纤腰,此刻,萧舒雅只着一袭薄薄的红绸衣,让林墨真实的感受到了那纤腰的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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