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嫔,裴妃的胎若安好便,若有事朕让你一命偿一命。”
夜重年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一丝情面都不留。
沅嫔这会已经彻底酒醒了,跪着哭求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一切都是香秀胡说的,是这个小贱人要害臣妾。”
香秀据理力争道:“皇上大可以去问问给奴婢符的那个道士,看奴婢说得有没有假。”
沅嫔脸色惨白道:“香秀,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我自认平时没有对不起你,为何你要这样害我?”
香秀心虚地不敢看她,低着头道:“娘娘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还要来怪谁,奴婢早劝过您,是您不听。”
“你这个贱婢。”
沅嫔要冲上去,却被人拉着动弹不得,香秀仍是害怕得缩了缩脖子。
佟裳道:“给沅嫔画符的小道已经逃了,不过不打紧,臣妾已经派人去抓了。”
沅嫔道:“皇上,臣妾就算一时糊涂,拿了些符咒裴妃,可也只是女人间的小技俩,难不成裴妃真是因为那些符才受伤的?臣妾压根就不认识什么小太监,臣妾当真是冤枉的啊皇上。”
夜重年看向佟裳道:“她说的那个小太监人呢?”
佟裳低头道:“已经畏罪自杀了,臣妾正让内务府排查,比对出来自会向皇上汇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