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内务府的人进来道:“皇贵妃娘娘,奴才已经查明了,那太监是储秀宫外头扫长街的,叫小德子,平日里常到储透宫进出,奴才从他的下处搜到了一包银子。”
他拿出那包银子呈上来,佟裳看了一眼那包银子的包袱,皱了眉道:“沅嫔,如今你还如何抵赖?”
沅嫔抬眼看去,发现那包银子的布料跟自己身上的衣料竟一模一样,一时又气又恼,又诉说无门,“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臣妾连小德子的名字都没听说过,又怎么会给他银子呢?”
夜重年已经极度失望,不想再听她狡辩,“把她拉下去,朕一輩子都不想看见她。“
“皇上,太妃娘娘救救臣妾……”
颐太妃道:“小德子已经死了,单凭一块包袱皮,并不能认定就一定是沅嫔指使的。”
端淑太后虽然恨沅嫔毒害皇嗣,可也对此存着一思疑虑,对佟裳道:“先把香秀关起来,等那小道捉回来,再好好审审。”
夜重年面色犹豫起来,正在这时,周诚从里头出来朝上行了个礼道:“皇上,太后娘娘,颐太妃娘娘……”
端淑太后道;“裴妃怎么样?孩子如何了?”
周诚道:“裴妃原先就有些体弱之症,这次受惊后又添了落红之症,娘娘月份大了,不能过于用药,只能先开些保胎的药慢慢调理,终究能不能成,要看娘娘自己的造化了。”
端淑太后听说孩子不好,对沅嫔也多了几分成见,想要包庇的心,就渐渐淡了。
夜重年更是道:“把沅嫔带下去,谁再求情,一并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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