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重年登基后,对颐太妃一向尊重有加,像这样的话还是头一次说,颐太妃被他当众打脸,一口气在胸口窜上窜下,只是不得发,咬紧了牙关没再说什么。
“朕去看看裴妃。”
“哀家也去瞧瞧她。”
端淑太后跟夜重年来到内室,看着躺在病榻上的裴妃,一时心软下来,裴妃面色苍白,牙关紧闭,仿佛受了莫大的痛苦,一动也不动。
听见动静,她慢慢睁开了眼,努力露出一抹微笑道:“皇上,太后娘娘。”
夜重年道:“裴妃,你放心,朕会替你跟孩子主持公道的,你安心保养着,一切都不用操心。”
“多谢皇上,沅嫔妹妹恨臣妾,臣妾倒没什么,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对臣妾的孩子下手,臣妾之前已经的失了一胎,若这胎再保不住,臣妾也没脸再活着了。”裴妃说到伤心处,眼泪随之落了下来。
夜重年动了怜悯之心,随之的,对沅嫔更加恨之入骨,“常满贵,传朕的令,沅嫔谋害皇嗣,心思歹毒,罪恶至极,即日起褫夺封号,降为答应,没朕的命令,永远不准她出储秀宫。”
“是。”
跟着进来的颐太妃听着这些话,一时心如死灰,也没有再去阻拦,只是转过头,朝灯影下的佟裳看了一眼,佟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转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交汇,什么都没说,只是什么都懂了。
沅嫔,终究是年轻气盛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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