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裳长舒了口气,她虽不知道当中的细节,可也知道江福海那人是不会畏罪自杀的,无论他是怎么死的,都只是个说辞而已,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罢了,她顿了顿道:“你是在哪里找到的他?”
福海道:“按照娘娘说的,奴才派了人在永和宫外蹲守着,江福海果真过去了那里,奴才等就将他围堵了起来,不过……江福海那人狡猾,他声东击西,故意把人引开,悄悄往里扔了纸条,奴才稍稍晚了一步,那纸条已经被贵妃捡了去,不过娘娘放心,奴才已经把纸条拿了回来。”
佟裳道:“什么字条?拿来我看看。”
福海迟疑了一下,双手奉上字纸,佟裳看了一眼,脸上猝然变了色,江福海果真看了出来,还写了纸条打算交给贵妃,幸而福海办事利落,若这字条落在别人手里,于她便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炸掉,她沉吟了一会道:“贵妃看过这张字条吗?”
福海不确定地道:“奴才进去的时候,贵妃已经将字条藏了起来,看没看过,奴才不清楚。”
从捡到纸条,到福海带着人冲进去,这中间隔了几分钟的时间,这几分钟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无论贵妃看没看过纸条,佟裳都不能再让她活着了,本来贵妃被禁足后,她若能安安分分的,她也不会与她为敌,现在是江福海要拖她下水,也怪不得她了。
佟裳在心里打算了一下,微微握拳,以压下心里的紧张,说道:“宫正司那边是怎么回话的?”
福海没敢隐瞒她,如实地道:“宫正司的陆天霖,害怕端淑太后治他渎职的罪,打算找两个底下的小卒顶缸。”
佟裳道:“江福海不过是一个小奴才,临死都要跑到永和宫去,可见那里有他想见的人,他一定是受了贵妃娘娘的指使,如若不然,他怎么有胆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对我行刺?”
福海咂摸出她话里的意思来,微微抬了头道:“娘娘的意思是……”
佟裳道:“贵妃娘娘被皇上禁足,一直怀恨在心,指使心腹江福海对我下毒手。”佟裳想了想道:“你上次说江福海是怎么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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