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了修补围栏的工匠的锯子,据断了栅栏自己逃出来的。”
佟裳点头,“这就对了,能进宫正司大牢里的工匠都是极小心谨慎的,若非有人故意,怎么可能会把锯子落下,又偏偏就给江福海捡到了,这分明就是早已安排好的。”
福海会过意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跟陆天霖说一声,他正愁没地方推责任,这下好了,他可以高枕无忧了,那……太后娘娘那边……”
佟裳道:“剩下的我自会处理,你不必管。”
“是。”
福海怕陆天霖提前去寿康宫,赶忙跟了过去堵截,佟裳也没闲着,吩咐平儿道:“替我更衣,我要到寿康宫去一趟,省得夜长梦多。”她看了一眼外头的夜色,“江福海死了,端淑太后今天晚上想必也睡不着觉了。”
端淑太后叫人留着江福海的性命,不就是想查查是不是她有意陷害他吗?如今江福海死了,她更加会觉得这一切都是佟裳安排的,佟裳当然要去替自己辩白两句。
“娘娘,您的衣服。”
平儿从里头拿了衣服出来给她穿上,佟裳刚才已经卸了妆梳洗过了,这会不得不又重新装扮上,坐着轿子前往寿康宫。
外头雨水未歇,仍是淅淅沥沥下着,佟裳坐在轿子里,听着雨点子落在顶棚的响声,密密匝匝犹如玉盘倒豆子般,她在里头想着心事,越发地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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