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妃隔着门远远看了一眼,心里略有些下气了。
她本来还带着几分探究的心思,毕竟这事太心急了些,她眼中的皇帝虽然自负了些,却不至于这么性急,易恒还没确定生死,他就在这里急于办人,不至于。
又不是几年不见荤腥的馋猫,现放着大半个后这都是他的,却怎么偏偏对一个佟裳这么来劲。
顿了顿,终于承认了眼前的事实。
扶着宫女的手上前,在夜重年冲出门前把他叫住了,“皇帝。”
夜重年抬头见了她,仿佛突然还了魂似的,又看她身后跟着偌多的宫女太监,还有上将军夫妻与清郡王夫妇,思绪一时一刻的清醒过来,恍惚记起那小太监刚才似乎是通报过的。
一时煞了气血,脸上的红晕也慢慢退下了,他搓着手上前,朝她笑着道:“母妃怎么到这儿来了?”
宁太妃稳着气息,微笑道:“我闲来无事到皇后那里坐了坐,听说这里热闹,便来讨杯喜酒喝,久时不出宫,哀家也难得出宫走走,看看这盛世的繁华,咱们东穆几代盛世,都是因为几代皇帝治国有方之故,万不可因为一时的冲动坏了四方安稳啊。”
宁太妃话中有话,进门的时候脚下轻轻一扫,将落在地上那半截袖子扫到脚下。
跟着她的宫女是极伶俐,见势很快蹲下身子,将那袖子揉了揉塞到自己袖子里。
夜重年岂会听不懂她的话,脸上讪讪的,上前扶她,“额娘说得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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