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太妃在太师椅上坐了,笑道:“哀家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皇帝是最有分寸的人,怎么会办那种没分寸的事。”
她略扬扬手,站在门外的上将军夫妇跟清郡王夫妇才敢进来,上前对夜重年行了个礼,又朝宁太妃行礼,“皇上万安,老祖宗万安。”
夜重年叫平身,四人起来站着无语。
宁太妃微笑道:“清郡王两口子是来请你过去喝喜酒的,新娘迎过了门,这边热闹过了,该到那边去了,萧将军夫妇来是为了他家公子求情的。”
萧冗夫妇跪地道:“求皇上看在臣夫妇年迈的份上,饶了小泽那个不孝子,他是一时……被那女人迷惑了才会那么说。”
上将军一身正气,又是个极自大的男,自然不肯承认是自己儿子不死心,硬说对方是妖孽,可萧夫人是个明白人,皇上眼下正对佟裳不可自拨,刚才那大学士不过照实说了几句就被革职,他这会这样说,岂不是正戳中皇上的心窝子。
连忙跪地道:“皇上开恩,是我家小泽失了分寸,这也是因为他壮年未娶之故,原先皇后娘娘与妾身都想过替他说亲事的,只是一时耽搁了,回头小泽成了亲,兴许就好了。”
全是年轻气盛的错,萧夫人说话显然中听多了,夜重年的脸色果然微微好转,不像刚才一副铁青的面孔,随时能撂出话来杀人。
“行了,他是皇后的亲弟弟,朕的亲小舅子,朕不过一时气急了才关了他,回头他想开了就会放了他,你们先下去吧。”
见皇帝松口,萧冗夫妇大大松了口气,连忙跪地谢恩。
清郡王夫妇见势也上来道:“皇上在这里吃过了喜酒,可不能厚此薄彼呀,臣那里还备了好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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