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笑笑不语,有钱也有有钱的烦恼,她总觉得小姐这几日情绪不太对,又不敢多问什么。
兀自出了会神,宁神听着里间的说话声,确定她没叫自己,这才放心又跟梦珠聊了起来。
裴氏用过午饭才回去的,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她拧眉想了半天,只觉得不对劲,但要她说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梦珠是她的帖身丫鬟,对家里的事情也都是知道的,这会瞧着她烦恼,便宽慰道:“是不是姑奶奶说了什么,奶奶一上车就不说话,怪吓人的。”
裴氏苦笑一声道:“你瞧着我吓人,你没瞧着那位姑奶奶才吓人呢,你知道她跟我说什么?”
“说什么?”
裴氏张了张口,又没说出来。
想着佟裳的原话,心里到如今还觉得毛得慌,明明的是大伏天的,四下里仿佛有冷风灌进来,叫人心里发凉。
颐嫔娘娘的胎,保得住是她的修为,保不住也是她的造化,叫她不用强求。
保不住叫什么造化?
裴氏本来是极伶俐的人,到她跟前竟像是个听不懂人话的蠢才了,这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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