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素来知道他是爱拿她逗趣的,脚步自觉地慢下来,拿手抚着脸,想要等脸上团红消散一些再进去。
易恒这间书房本来地方就大,又隔着几重巨大的书柜,有好的遮掩,佟裳自然也好藏身,她等脸上退红的时间,闲着无聊,随手捡了本书架上的书看了一眼,见是一本诗集,佟裳很少见他掉书袋,没成想他也是喜欢诗词的人。
心内正在盘算,突然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近,她连忙要放下书,却已经来不及了,易恒一把将她从后面抱起来,“我等你半天不见你来,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双脚腾空,佟裳极不自在,她不喜欢双脚离地的不踏实感,“大人,快放我下来。”
易恒哪里像是会听她话的人,径直将她抱着走到那边的鸾榻上坐下,让她安然坐在他腿上,佟裳来不及放下的诗册仍旧拿在手里。
易恒抽出来看了一眼道:“我还当是什么玩意儿,也值当你在那儿寻摸半天,回头我让白奉天给你送一车过去。”
他以为佟裳是稀罕这些诗书,佟裳简直无语,易恒这样的钢铁直男,除了会送女人东西外,什么都不懂。
她已经可以想见自己以后的婚姻生活,除了抚额之外,又有一丝丝的惆怅,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才好。
她转头看见他桌子上堆了许多文件,有一半是放在桌子上来不及看的,佟裳道:“大人公事繁忙,我来是不是打扰到大人了?”
她随手从桌上抽了一本折子过来,好死不死竟然就是关于郑荣弼的处罚批文,上面已有皇上亲印,想来已经是定下来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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