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郑大人的事情出了以后,也有些日子,能拖延至今还没发落,可见郑大人在朝中的地位。
佟裳草草掠了一眼,不由吃惊地道:“郑大人要调到边关去?”
“你还有心情关心他?”易恒有些不满,多日不见,他见了她眼里便只有她,而她却还花心思在别的上面。
佟裳听出他语气中醋意,只觉无语,“郑大人的事必竟我也参与其中,他如今有了处置我自然是要问一问的。”
见他脸上仍旧没有好转,她主动攀上他的颈子,在他唇边印了一吻道:“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为这点事情还值得吃味,真不害臊。”
“我跟自己老婆吃味,害什么臊?”易恒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从她手中抽了批文,随手撂到一旁,弯腰便将嘴巴凑了上来,佟裳要躲,被他一把按住了,亲了个结结实实,“上回就被你躲过去了,今儿可不行了,半个月没见了,想死我了。”
佟裳自从上回跟他圆过房以后,总有些怕他,见他这样,免不了又羞又怕地道:“大人,这是在宫里。”
“外面没人。”
易恒闷声说着,只管去解她衣襟的扣子,佟裳今天进宫穿了一件水红色的对襟儒裙,扣子解到一半,已经露出里面的粉色中衣
“大人……”佟裳刚要去喊,下半句话已经被他一并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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