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一脸急色,廖云城便接过那封帛书密信,迅速拆开来看了看,才阅两行字,便脸色大变,当即抬脚朝雅间内里奔去。
彼时,屋中的郎君刚刚包扎好伤口,正倚在软枕上休憩,便听见屋外传来一阵狂奔的脚步声,于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廖云城屏退左右,单膝跪下,双手抱拳作揖道:“主公!紧急密报!中朝国君密而不宣,竟将大鸿胪扣押在了皇家大牢之中!建宁之中暗中保护使团的精督卫已有数日未能与付郎君联系。”
宁南忧正闭目养神,听他此言,惊坐而起,险些挣裂了刚刚缝合好的伤口。
他的脸色毫无气血、青白如鬼,双目圆睁,血丝布满眼眶:“什么时候的消息?”
廖云城低着头道:“约莫是八日以前的事情。建宁的密探察觉不对后,便立即写信送至了涪陵。”
宁南忧怒道:“刘潜敢尔!扣留付沉,难道想再起战火么?!可有说明是因为什么原因扣留的?”
廖云城摇头道:“并未说明。”
宁南忧垂头转了转瞳眸,沉思片刻道:“云城,马上召集使团所有官吏以及随行的兵士,整理行囊,备好车辆,我们立刻出发前往建宁!”
幸而,当时审官府批下的过境文书共一式两份,付沉带走了一份,宁南忧手中还留了一份。故而此刻他仍能手持公文,自官路向建宁出发。
廖云城闻此命令,一时犹豫:“可是...主公您身上的伤怎么办?”
“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个?军医随行照顾即可,再重的伤我也受过,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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