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之冲双目微凝,随即带着些苦笑,道:“先生是否对之冲有什么误解?”
法正未语,只是看着旬之冲。
旬之冲皱眉,而后开口道:“以前之冲唯一宏愿变是陪伴家父老去。”
“如今呢?”法正紧问。
旬之冲再度开口:“而今只为跟随哥哥身后,辅佐哥哥便是之冲唯一的职责。”
法正紧盯旬之冲的双眸,而旬之冲也是坚定的看着他。
“哎……”法正叹息一声,道:“可以看到之冲有一颗坚定的心,只是……”
法正未再下去,旬之冲开口道:“只是如何?先生有话不妨直。”
“我想问之冲,若是主公直接给你的十名护卫下令,是否能够指挥?若是之冲有过错,主公责罚之,是否会令其护卫不满?”
旬之冲呆愣当场,他是个聪明人,况且法正话都的如此明白了,他如何能够不知道。
“之冲既已立誓,断不会做对不起哥哥的事。护卫之事是之冲疏忽,自当回去于护卫言明,日后哥哥的命令自为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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