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却是摆了摆手,道:“之冲勿用言语,主公信任之冲,孝直只是心下忧虑。主公手下不乏征战之士,日后也不会缺。之冲有信任之人也是好事,只是望之冲能够放好心态,一心系于主公。孝直自然感恩。”
旬之冲笑着点头道:“先生严重了,之冲自然明白,哥哥乃仁义重情之人,之冲愿跟随哥哥,都是自己的意愿。只要是哥哥想去做的事,之冲自当全力帮哥哥完成。”
法正又微微摇头,道:“可惜哥哥未有称王之心,只求自保之。只怕日后会遭遇大难。”
旬之冲也是点头赞同。他们都明白,别看平凡一直在积极的组建势力。其实平凡并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有的只是一颗保全自己以及亲人好友的心。
法正微微正了正身,双手前伸,双掌朝内,右手指尖搭在左手之上。深深的对旬之冲鞠了一躬。
“孝直感谢之冲辅佐主公,日后还望记得今日之谈。”
旬之冲连忙上前扶起法正,道:“先生大礼如何使得,只要之冲活着一,便一是哥哥的下属,便愿为哥哥出生入死而无憾。”
法正要的话已经完,随即做了个请的手势。
“先回宅子吧,明日泰家应该会有所动作。今日好生休息。”
两人一起向着宅子走去。
白义重新安排了守夜,带着剩下的人回了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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