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奇道:“英公这是在帮许刺史说话?”
李勣摇头道:“我是在帮帝国决策说话,洞庭湖之开发意义重大、影响深远,二郎当放下成见、胸怀宽广。”
房俊笑道:“所以我若不帮许刺史便是心胸狭隘?”
李勣面无表情,他发现这厮耍嘴皮子的时候犀利无比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赶紧及时止损:“我没这么说。”
房俊转向许敬宗,问道:“许刺史之言其实很有道理,洞庭湖也好辽东也罢,都是帝国领土,两者相继开发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理应互相帮助、彼此扶持。”
许敬宗觉得不妙:“互相帮助?”
房俊一脸理所当然:“对呀!既然许刺史缺工具,尽管铸造局再是产量有限我也支援给你一批。不过辽东缺少御寒衣物以及各种治疗伤风疟疾外伤的草药,还望许刺史也能支援一些,大家守望相助、互通有无吗,总不能让辽东单方面付出最终只获得一个‘心胸开阔’的评价吧?”
李勣低头饮茶,充耳不闻、默不作声。
许敬宗不得已,只能小心翼翼问道:“不知辽东缺什么?”
房俊叹气道:“缺精通耕作的青壮啊!如今辽东各处兵团的总兵力大抵在二十万左右,其中懂耕作的兵卒只有不足八万,其余皆是茹毛饮血、渔猎为生的胡人,哪里懂得种地?所以若是许刺史能够支援一万精通耕作的青壮去往辽东带一带那些胡人,必然有利于辽东之开发,将士奇功一件,可以写入史册的那种!”
“一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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