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脸都黑了,连连摆手:“如今我也缺兵少将啊!虽然有圣谕在身,但岳州附近各处州县却种种理由推搪抗拒,粮秣、辎重、器具、人员……哪一样都缺,哪里还能挤出人手支援辽东?”
房俊不满:“许刺史该不会害怕支援辽东人手之后反被辽东的开发进度超越吧?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都是为国为民、与天斗与地斗,向沼泽要良田、向荒野要粮食,咱们的利益是一致的!许刺史这般推三阻四,之关注自己的政绩功勋,实在是自私自利、心胸狭隘!”
李勣:“……”
喝了口茶水,忽然有些坐不住了。
许敬宗再是不要脸面也不肯背负这样一个骂名,无奈道:“太尉说笑了,下官绝无半分自私之心!只能支援辽东五百人。”
“九千!”
“……六百,再不能多了!”
“八千!”
许敬宗抹了把脸:“最多一千人,要就要,不要拉倒!”
“成交!”
房俊一锤定音:“过几日我便让人驾船沿长江溯流而上抵达岳州,接上人直接从华亭镇出海由海路将人送去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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