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儒学“形而上之”、提纲契领,乃不二之治国法门。
最重要是面对格物之学咄咄逼人之势,儒学不得不紧张起来,极力用自身之理论去迎合格物之事实,促进儒学经义再一次发展、进化。
至于儒家子弟如何应对格物之学的挑战……多学几门学问难道是很难的事吗?
以往,儒家子弟可以学医术、可以学堪舆、可以学律法……如今再多学一学《数学》、《物理》,有何不可?
有朝一日儒家既是格物、格物既是儒家……那便都是儒家。
当然,到那时早已不是今日之儒家。
仁和九年秋日,落叶萧萧、秋雨绵绵。
就在长安城孔颖达府邸之中,天下大儒齐聚,做出“联合格物、互补互助”之决策。
自汉武帝独尊儒术以来,儒家在巨大威胁之下偏离一家独大之既定发展,走向另外一条不可预测之路。
当世之人,没人知道这样一件事对于儒学、对于华夏有着怎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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