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下儒家对于格物之道最大的诋毁之处。
儒家讲究的是“道德”,是“仁义礼智信”,是人的最基本修养,而这些东西是极其主观的,一个人的道德水平很难通过做了几件好事、做了几件坏事去准确衡量,甚至未到盖棺定论之时都难以界定。
儒家的核心是“形而上之”,是虚的。
但格物之道却将一切量化,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是实实在在能看得见的。
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让他去衡量“道德”、“仁义”,难如登天,可让他去界定格物之道,却信手拈来。
再譬如治国。
面对具体问题,儒家所能给出的是理论上的指导意见,或许正确,却高高在上、云山雾罩,如何解释只看个人资质,千人千法、不一而同。
但格物之道却告诉官员们详细的解决之法,如何筑城,如何修堤,如何造船,如何种地……
世人对于格物之道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越来越广。
几乎所有出身于儒家的中下层官员都开始、钻研格物之道的各种书籍,从中汲取知识帮助其处置具体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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