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道:“何以见得?”
耿武道:“想那幽州,精兵强将不计其数,月前过我冀州,秋毫无犯,人心向背。若那时取了冀州,易如反掌,你我皆沦为阶下囚,然而卫将军坦诚相见,并无丝毫失礼。如今幽州与辽东兵戎相见,并非攻打冀州的好时机,以卫将军之明,断不会打无准备之仗。”
飘飘悠悠的心定下一些,不等韩馥开口,又有使者上门,却不是冀州自己的,来使自称汉阳阎忠,是南路幽州兵的行军主簿。阎忠在史书上也就一笔带过,在汉末得算不大不小的名人,韩馥都听说过:“莫非是汉阳名士阎君毅?快请。”
阎忠宽袍大袖,衣冠楚楚,在冀州文武地注目礼中,坦然走到冀州牧面前,礼节周到:“汉阳阎忠,拜见韩使君。”
韩馥性子软是一方面,待人处事却不差,很热情地说:“君毅先生在卫将军帐下做事,又随军出征,不知怎么来了我冀州?”
“特来与使君商榷一些杂事。”阎忠笑眯眯地说。
韩馥看了
手下文武一眼,奇道:“君毅先生不妨直说。”
“我幽州出兵冀州,非为谋夺使君基业,这点请使君放心。”阎忠先给这些人吃了定心丸,“只是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幽州出动十万雄师,钱粮靡费甚巨,久闻冀州粮草丰足,特请使君周转一二。”
没想到是来趁火打劫的,冀州文武皆面露不平之色。耿武身为长史,内政总管,对冀州有多少粮食最清楚,而且他也知道幽州根本没有出动十万大军,就是加上征辽东的一路也没有,当然,如果把那些运粮的辅兵、民夫算上,应该超过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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