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馥有心拒绝,又害怕幽州兵祸害冀州,哆哆嗦嗦地问:“不知卫将军想要多少?”
“袁本初坐拥渤海之地,兵马精良,不易图取。故卫将军调兵遣将之前有言:不求速战速决,但求稳扎稳打。这粮草,至少得支撑三个月……”
耿武心说十万人三个月的粮草少说三十万斛,放宽一点也得二十万斛,这是拿冀州当冤大头来了。他上前挡住韩馥半边视线,怒斥道:“阎君毅欺人耶?卫将军东有公孙瓒大兵压境,安能派出十万人来冀州?况我冀州近年来收成不佳,府库入不敷出,天灾不断,粮食多是应对不时之需,赈济百姓的。若给了尔等一季之粮,难道要韩使君眼睁睁看着饿殍盈于城郭、万姓流离沟壑不成?”
阎忠一看不认识,废话,他也就跟着皇甫嵩的时候路过冀州,哪认识冀州名人?咳嗽一声,阎忠道:“这位是……”
还是不等韩馥开口,耿武冷哼道:“鄙人耿武,忝居冀州长史。”
阎忠见韩馥躲在后面不敢冒头,心说亏你还是冀州牧,这么窝囊,难怪那么多人垂涎冀州,根本不把你当盘菜。他露出笑容,亲热道:“莫非是清河耿氏才俊?说起来,我汉阳阎氏与清河耿氏祖上有世交……”然后就开始拉关系。
中国自古就是人情关系错综复杂的宗族社会,耿武憋着气,战斗力直上千万,准备喷个痛快;阎忠这么一扯,耿武涨红的面皮变得青紫,有气撒不出来,对方已经笑嘻嘻地称他“世兄”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耿武真想吐血三升。
闵纯见此,不得不开口了:“请问先生,要多少粮草?”
“至少三十万斛。”阎忠脸不红、心不跳地报出这个数字。
刘惠怒道:“勒索!完全是勒索!主公不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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