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这些日子东奔西跑,派蒋义渠联络冀州世家大族,袁家四世三公的金字招牌很好使,加上他许诺的条件优厚,许多世族都动心了,答应一起向韩馥施压,由袁绍来做冀州的主人。阎忠显然也察觉到了平静之下的暗流,他没有急着拉拢其他世族,一心一意地和闵纯、耿武、刘惠、李历以及从事赵浮、程奂
拉关系,张郃、高览被林宁拐走后,偌大的冀州武将只有一个潘凤拿得出手,也被阎忠撩了好几次。
被称为“无双上将”的潘凤将军,表字无双,曾追随韩馥征战虎牢关,可惜当时高手如云,潘将军没找到出手的机会,至今引为一憾。殊不知他要出手了,定然日月无光,飞沙走石,然后脑袋搬家。如今的潘凤被韩馥大大重用,拜平北中郎将,官位比林宁手底下一群悍将还高,他也有心和卫将军交好,阎忠请他几次,均欣然从之。
阎忠和荀谌就像拔河选手,冀州文武及在野的世族犹如绳子中间的红条,被两人用力争夺。韩馥本不想让他们见面,但见到了也没办法,便尴尬地做了介绍。狭路相逢,大家都是文明人,当然需要打个招呼。阎忠清清嗓子,主动上前:“这位便是荀氏三若之一的荀友若?久仰久仰。”
荀谌是谦谦君子,没那么多花花肠子,礼数周到:“君毅先生有礼。”
阎忠笑道:“久闻友若先生有旷世逸群之才,忠有一事不明,还望指教。”
韩馥和冀州文武都沉默了,这俩各为其主,矛盾天然不可调和,贸然插到中间,很可能左右不是人。荀谌一听这个开头就知道来者不善,接下来必是一场舌辩大论,便不失礼貌地和在场之人一一见礼,才转回来说:“不敢妄言指教,或与君毅先生同受裨益。”
阎忠袖手,皮笑肉不笑地说:“敢问友若先生,对方今天下大势,有何见解?”
“汉纲失统,自当尊王攘夷,效齐桓公故事。”荀谌坦然回答。
阎忠词锋犀利:“忠在幽州,便闻袁本初于渤海招兵买马,此何为尔?”
“本初公,忠臣也。虚怀若谷,招贤纳士,致使四方豪俊,争相来投,实有古之贤者风范。本初公日夜忧思,恨不能奋起兵马,为大汉除残去秽,使天子御极大治,与那乱臣贼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中平年间,冀州刺史王芬、南阳人许攸、沛国人周旌,暗中勾结,谋废孝灵皇帝,其中就有袁本初参与,狼子野心,岂不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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