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眨眨眼,再眨眨眼,阎忠真是睁眼说瞎话,王芬几个谋废灵帝,联络了曹操、陶丘洪、华歆等人,均被拒绝。袁绍虽然不是安分守己的大汉忠臣,这件事根本没参与,泼脏水泼的不是地方。
“谌常闻阎君毅吹枯嘘生,颠倒黑白,果不其然。此等捕风捉影之事,足下以为天下人皆是瞽聋之辈耶?”荀谌表现得非常气愤。
阎忠立刻发起新一轮攻势:“当今冀州,友若先生以为韩使君造福一方,可否?”
“韩使君宅心仁厚,为政一方,自是百姓之福。”
“既然韩使君
能造福一方,我主卫将军领幽州牧如靖公与韩使君情同手足,约为盟誓。如靖公曾言:敢犯冀州者,如犯幽州;敢犯韩使君者,如犯如靖公。”阎忠得意地笑了,“韩使君久在冀州,民皆望之,仁主也。友若先生来此,意欲摇唇鼓舌,蛊惑韩使君出让冀州否?”
荀谌哑然,阎忠就是耍流氓,话都摊开了,再狡辩也是徒增笑料,冀州文武能是傻子?他叹了口气,对韩馥说:“使君明鉴,使君乃袁氏故吏,方今天下,非雄主不能守土,使君仁厚,非雄主也……”
阎忠打断道:“荀友若此言差矣!韩使君有我幽州为盟,与如靖公恩若兄弟,敢觊觎冀州者,我幽州誓与尔曹周旋到底!况韩使君让出冀州,其身欲往何处放?似其他人到了袁本初手下,仍可升官发财,不失州郡之位,韩使君能否?恐为猜忌,身死名灭,族人亦不保夕!”
韩馥脸色发白,跺跺脚转进后堂,闵纯、耿武、刘惠、李历、赵浮、程奂、潘凤等冀州文武对荀谌怒目而视。后者如芒在背,害怕被生吃活剥,不敢久留,赶紧告辞。
阎忠得了胜利,回到住处却领随从收拾行装,连夜离开冀州。随从不解,阎忠智珠在握:“荀友若,君子也,自不会污了荀氏之名,派人暗中对我下手。不过,袁绍手下多是鸡鸣狗盗之辈,荀友若迟迟说不动韩冀州,袁绍必不耐烦,另遣一人来冀州游说,此人我猜不是逢纪就是郭图。此二者,阿谀奉承之流,心狠手辣之徒,再不走,吾恐断了生机。”
随从叹服,于是一行人收拾利索,阎忠派人和闵纯等人打了招呼,并提醒冀州文武最近一段时间出门多带护卫,免得做了冤魂。
不出阎忠所料,他离开第二天逢纪匆匆从渤海赶到冀州,见了荀谌第一句话就是:“友若何以怠慢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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