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涣愣住了,冷汗从额头冒出:“不提前设伏?那全军退到洛水,用什么抵挡西凉军攻势?没有伏兵争取时间,全军怎样才能重新组织起来?”
“徐荣这些天对我大营多方侦探,加之数日激战,我营中粮草、兵力,其早已了如指掌。一旦贵军离营,一个两个还好,一整支军队是无论如何瞒不住动向的。”
“所以林公是要真的溃败,然后在洛水组织溃兵,与徐荣展开会战?”
“余正有此意。”
袁涣屁股底下仿佛装了弹簧,一下蹦起来,差点把脚崴了:“不可!不可!这是自寻死路,林公身经百战,沙漠亦惧声威,为何有如此荒诞想法?”
“先生认为不妥?”林宁似笑非笑地问。
袁涣一副“我就算是书生,也是知兵的书生,你别欺负我没读过兵书”地表情,不可思议道:“当然不妥,古来善于用兵者,诈败
或名为溃败,阵型不乱,或先于预定地点设伏,以保证溃兵有时间恢复组织。不然敌人一轮猛攻,溃兵还没等组织起来,就被再次击溃,成为真正的大溃败。从洛阳转向洛水,少说有二三十里的路程,军队一旦失去指挥,任其自流,别说三十里,三里就成了真的乱兵。”
“先生知兵也。”林宁感叹地说。
袁涣瞅到李清偷笑,翻了个白眼,袁术手下有点本事的都跑了,文人就剩他和阎象苦苦支撑,也不容易啊。
“先生所说,余非不知。余所依仗者,在我幽州战士甲坚兵利,训练有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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