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涣立即指出:“大汉朝在鼎盛时期,如武帝时,有文景之治的基础,国力强大,朝廷兵马亦是训练有素,又有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飞将军李广等国家名将。如此,尚不敢说诈败三十里,还能迅速恢复组织,幽州兵——乃至天下强兵,都做不到这一点,实在是骇人听闻。”
林宁执拗道:“我幽州兵能做到,请先生拭目以待。”
袁涣摇摇头道:“林公如果坚持,恕袁涣及敝军不能奉陪。”
林宁心说你不说我也不想让你们跟着,帮不了忙不说,多半还得拖后腿。
“先生如此说,余不便勉强,就请到时贵军把守营寨,切勿主动出击。徐荣知道贵我两军互不统属,贵军守营,我军出战,是不会怀疑的。”
袁涣行礼之后,紧紧抿着嘴出去了。
该着事多,这边刚出去一个,那边就进来了人,是满头瀑布汗的颜良,大嗓门震得最近的李清耳膜发疼:“主公,裴元绍带兵出营接战了!”
耗子给猫当三陪,挣钱不要命!林宁“啪”一下把帅案掀了,吼道:“没有我的军令,裴元绍为何出兵?”
“裴兄弟前些日子同袁兵一道被西凉军埋伏,差点送命,心里憋着气呢。”颜良唯唯诺诺地说。
林宁气得胸膛炸裂,这黄巾出身的土匪习气能不能改改?怪不得黄巾军成不了大事,有名的将领都这样,那没名的不是更没用?他想起了周仓,忙问:“周仓呢?他是裴元绍的过命兄弟,他跟去了吗?”
颜良的声音更小了:“周仓劝裴兄弟来着,裴兄弟不听,实在劝不住,也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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