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历二百年,洛阳。
“恭喜项公子,朝廷受理吕布案了,皇上下诏,大理寺、御史台、刑部三司会审,内阁至少一位阁老旁听。”
项公子听完,看看喜笑颜开地冯讼师,等他平稳下来,才问:“议政院呢?”
冯讼师的笑容冻结在脸上,良久道:“皇上不同意议政院参审。”
“为何?”
“我非朝野高官,并不清楚其中曲折。只是听人说,皇上和内阁僵持许久,才同意内阁旁听,但议政院是万万不允许掺和进去的。”
项公子淡淡道:“内阁不会放弃的,议政院是给皇权套上枷锁的最佳工具,这次借着吕布案的东风,内阁如果还不懂抓住机会,下次就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对项公子的高谈阔论,冯讼师不予置评,反正上了贼船,就要有一条道走到黑的勇气。
“先生,你这些日子拜访了安乐公和林院卿,甚至机缘巧合收容了卢将军的后人,可你似乎漏了一个人。这个人在吕布案中的分量,同样举足轻重。”
应该是话题转得太快,冯讼师愣了一下,迟疑道:“是谁?”
项公子笑道:“先生已经猜到了,何必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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