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讼师深吸一口气,眼睛不由自主地瞄着西南方向,再开口连声音都放低了:“汉中王?”
项公子面不改色道:“正是,当年的种种荒唐,除了安乐公和林院卿,知晓更多秘辛的,也只有汉中王的后代了。”
冯讼师苦笑道:“公子可真是……汉中王是我区区一介草民能见的吗?见安乐公是因为卢将军后人的面子,见汉中王有什么敲门砖?再说,汉中王一脉已经不在京城定居,被朝廷诏令迁于江陵,至今得有上百年了。”
“先生,已经做了这么多,难道想半途而废吗?”
“一审就在五天后,我就算马上动身,走最快的水路能不能五天赶到江陵还在两说,就算到了我也没时间赶回来。”
“先生怎么忘了?后天正是太祖高皇帝的生辰大典,照例州部大员都要进京献礼,现任
汉中王也必须进京,在大典上致以祝词。一年中,也只有这个时候汉中王能离开江陵,所以先生去江陵是见不到汉中王的,按照行程来说,汉中王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
冯讼师无语半晌,叹道:“项公子要不要和我一起拜访汉中王?”
“我不行。”项公子干脆拒绝,“我的身份敏感,汉中王从江陵到洛阳的一路上有官兵护送,到了洛阳还有官兵守卫府邸,一只苍蝇的动静在第一时间都能传到宫廷。我要是去了,是给自己找麻烦,也是给汉中王找麻烦,此情此景,恐怕汉中王最怕的就是朝廷官员和勋贵子弟拜访,引得朝廷猜忌不是好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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