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沉默不语。
袁术嚷嚷道:“如靖老弟,别废话了,马上出发,这次非抓住曹阿瞒不可!”
“好,出发!”
林宁一扯缰绳,忽听荀彧在身后问:“我自认虽有破绽,但不足以让你完全识破,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认定我是诈降的?”
林宁看了一眼于禁和张燕,叹道:“过犹不及啊,首先曹丞相不该让袁熙给我飞鸽传书说衣带诏的事,太露痕迹了。当然,也不是说不过去,我一开始也被蒙蔽了,老师来到之后一番表演,让我将信将疑,直到……”他的目光转向臧洪,这位就比林宁小几岁的男子眼神桀骜,像一头愤怒的老虎,“直到当夜臧子源很巧被俘,我以为是意外,然而陈容陈宽德实在不该表现得大义凛然,而臧子源却表现得像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荀彧马上道:“你怎么知道二人性格
?就算二人有名气,你又怎知传言是真的?”
这个林宁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难道说我是从史书上看到的?据《三国志》记载,臧洪兵败被袁绍抓住后,慷慨赴死,陈容怒斥袁绍,袁绍惭愧,让人赶出,陈容怒骂不绝,与臧洪同死。当时在座的人叹息不已,都说:“怎么能一天里杀两位烈士呢?”
如此刚烈,心存浩然之气的豪杰,林宁不信在一件事的作为上截然不同。不论是臧洪还是陈容,谁轻易投降都得让他怀疑,要是大喊大叫一起赴死林宁就不怀疑了。
“老师白天投降,晚上臧子源和陈宽德就闹了一通,我就是再傻,也知道其中有猫腻。”林宁摇摇头说,“下次用诈降计,最好别用太出名的人。”
这个出名,指的是史书上有名有姓的人物,对林宁来说,这种人最不适合做间谍。
理不理解另说,荀彧再次沉默,臧洪怒吼连连,像极了濒死的野兽,两行男儿泪在满是泥土的脸上刷出两道沟渠:“宽德,魂去來兮——魂去來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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