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道:“别号丧了,陈容没死,让人关起来了,每天不短吃不短喝,我林宁不喜欢杀义士。”
哭声戛然而止,臧洪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喜极而泣,还是怒斥林宁耍诈:说好的杀了,弄半天没死,浪费我满腔感情和半吨眼泪……
河北军出发了,没有一丝懒散,没有任何人左顾右盼和窃窃私语,行军速度比白天提高一倍不止。林宁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河北军,这才是天下第一强兵!
一开始不确定荀彧是不是诈降,衣带诏的笔迹是真的,荀彧在许昌的作为也说不上彻底倾向哪一边。徐庶要做个试探,计划初具雏形夜里就闹出臧洪和陈容的事,等人都休息了林宁单独来到徐庶的帐篷,对他一定确定以及肯定地说:“荀彧是诈降,中牟的粮仓是陷阱!”
徐庶一个激灵,睡意全无,林宁又道:“明天我需要元直如此如此……”
徐庶缓缓道:“只怕荀彧不会上当。”
林宁笑道:“这就考验元直的演技了。”
“主公真有把握突袭拿下许昌?”
“谁说我的目标是许昌?”
徐庶一愣,恍然道:“原来如此,主公智珠在握,庶一定配合主公唱好这场戏。”
戏唱得很成功,不出意外的话,曹丞相已经奔驰在回许昌的途中,林宁规划了路线,以河北铁骑的精锐,足够拦住曹军。以有备算无备,林宁相信河北军足够击溃匆忙赶路无暇他顾的曹军,夜间混战曹丞相能不能逃跑,得看老天爷的意思。
此时此刻,中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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