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换过衣服,在榻上端坐,蒯良进来后他一指准备好的胡凳:“子柔,坐。”
单骑入荆州对刘表来说是人生的转折点,从此坐稳了一方诸侯的位子,其中蒯良出力甚多,给他指明了大方向,好比张良之于刘邦,诸葛亮之于刘备。所以两人关系不似君臣,更像朋友,没有无聊的客套,那都不需要。
“子柔向来高屋建瓴,依你之见,寡人是否容纳曹操?”
蒯良抚着胡须,问:“敢问大王,诸方面比曹操如何?”
“不如也。”刘表有自知之明。
“曹操,虎狼之徒,世之奸雄,让他入境,无异于引狼入室。”
蒯良的态度非常明确,刘表反倒沉吟不语,蒯良笑道:“良知大王心意,是怕曹孟德先礼后兵,软的不行来硬的,届时荆州燃起战火,河北铁骑趁虚而入,大王基业则毁于一旦。”
“此正是寡人之忧虑,子柔为我解之。”
“良再问大王一句:刘璋如何?”
刘表不屑道:“后生无能,刘君郎四个儿子,偏偏是他继承家业,迟早将偌大个益州拱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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