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宓冷冷道:“殿下好生悠闲!现在是什么时候?现在最应该争分夺秒,我在这里住两天可以,只怕两天之后,曹军就把殿下的退路断了!”
“纵然和先生说的一样,我回了成都,以什么名义发号施令?父王尚在,只要曹操挟持父王发一道诏书,益州一百四十六县地界,转眼荡覆。”
“所以要快,立刻下令拔营,今晚就能动身。县军集行,曹军肯定警醒,只要殿下迅速决断,在曹军反应过来之前,有很大希望返回成都。”
话是不错,刘循还有一点担心:“父王的安危……为人子者,以孝为先,父王不知吉凶,怎能弃之不顾?”
秦宓叹了口气,心想:这都是蜀王一意孤行搞出来的烂摊子,如今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有空管你的糊涂老爹?
“只要殿下安然回到成都,国政平稳,殿下就可以召集精锐抵御曹军。蜀王以仁爱治国,吏民爱戴,在未入成都之前,曹操断断不敢戕害蜀王,那样只会激起蜀民的愤怒,不利于夺取蜀地。”
刘循这才点点头,问:“新都那边有人去吗?”
“李令君已经去了。”
刘循担忧道:“我那个弟弟我清楚,恐怕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
“二王子的性情宓略有耳闻,不过李令君的脾气,殿下更加了解吧?”秦宓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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