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循愕然道:“先生何出此言?”
秦宓看了一眼左右,刘循一挥手,把人全赶出去,秦宓便道:“殿下可知国家兴亡之理否?”
刘循比刘璋聪明多了,也稳重多了,闻言笑道:“不知也,先生教我。”
秦宓一抬腿,坐到刚才下棋的参军位置,请刘循也坐下。棋盘上,刘循的黑子已经快被白子蚕食殆尽,秦宓摇头笑道:“殿下的棋艺并不高明。”
“终日无事,消遣而已。”
“猛虎在侧,社稷倾危,何言无事?”秦宓眼中射出精光,“天道靡常,兴亡定数,先汉所以兴者,君臣同心,风俗淳化,故有外逐匈奴三千里,内定天下二百年。王莽时,朝政日非,人心思变,才有了天下大乱,幸而光武皇帝应运而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汉室再兴。今时今日,与两百年前相比更为险恶,操、宁皆国之大贼,玩弄天子于鼓掌之中,道路之旁,士民无不切齿痛恨。蜀王为佞臣蛊惑,会曹操于雒城,数日已过,消息不通;说句不好听的,蜀王现在犹
如羊入虎穴,几无生还之理。”
刘循眉毛跳了跳,没有说话。
“当此之时,殿下应立即回师成都,号令全蜀,俟定大局。”
“父王那里,虽然没有消息传来,但曹兵也是没有动静,先生未免危言耸听了。先生在我这里住两天,我让人去雒城一趟,若如先生所说,再动身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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