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双戟交叉,架住马槊,公孙瓒怒极,招招必杀,太史慈左遮右挡,多有慌张。马蹄乱踏,尘土飞扬,双方将士齐声呼喝,为主将助威。太史慈一个马上铁板桥避过马槊横削,同时右手戟下滑一个角度刺出,公孙瓒招式用老,难以回救。情急之下,他交手握住槊杆,以杆身斜甩,目标正是太史慈的咽喉。虽然太史慈已经留了一手,见公孙瓒临阵有这样的反应也不禁暗赞,他撤招回挡,双方一个错马,公孙瓒福至心灵,马槊反转,从肋下突刺。太史慈本可以避开或者挡下这招,心想装就装像一点,不躲不避,表面上看起来却是反应迟钝,被一槊戳中后背,因为提前偏了位置,加身体前倾,只受了皮外伤。
战马嘶鸣,太史慈伏于马背,急切回阵。
“杀!杀上去!”这一槊刺中,公孙瓒顿觉浑身舒坦,天边的云彩仿佛都有了笑脸。
追赶一阵,幽州铁骑始终被辽东铁骑粘着,一直到了林宁的本部大军。公孙瓒觑见“林”字大旗,连胜三阵使他对产生了轻敌之心,竟不勒马整军,仍催促进攻。
幽州步军全部交由麴义指挥,其中便有相当数量的先登死士作为骨干。公孙瓒一生纵横无敌,但遇上了麴义就仿佛遇上克星,屡战屡败。这次麴义将弓弩手伏于盾后,已经结阵的数千长枪兵目不旁顾,麴义下令等辽东铁骑到了近前,令旗挥动,便一起放箭。
太史慈引败兵归来,将到本部军前,忽如波浪分开,向两翼而去。公孙瓒不知根底,想着乘胜追击,直破中军,遂令辽东铁骑朝林宁帅旗的方向驰进,正合麴义心意。
辽东铁骑鼓噪呐喊,弓弩手不得将令,皆伏而不动。待到了近处,令旗疾挥,麴义发一声喊,上千弓弩手一齐攒射,中者立扑,辽东铁骑前军大乱。公孙瓒连连呼喊,早被上马的麴义瞧上,舞刀来战,两人死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不多时,文丑挺枪相助,公孙瓒大将单经和行军司马一举刀,一持戟,夹击文丑。怎奈武功太次,被文丑一枪一个,搠于马下。然后与麴义围攻公孙瓒,仅三合,公孙瓒抵挡不住,期望大军支援,谁知辽东铁骑已经被打懵了,自顾不暇。
文丑信马由缰,愈战愈勇。公孙瓒一个不慎,马槊脱手,被他用枪杆拍于马下,上来两个幽州兵绑了,拖回阵里。
主将已无,辽东军更加支离,在幽州兵一浪高过一浪地劝降声下,面面相觑。终于,第一个人扔下武器,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事后清点伤亡,幽州兵阵亡不到上百,辽东军也只是伤亡数百,大多投降了。这场仗之所以打得轻松,还是因为公孙瓒过于冲动,被幽州兵三次诈败弄得冲昏头脑,轻易举兵深入。如果堂堂正正对阵,公孙瓒稳坐中军指挥,辽东军就算败了,也有机会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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