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圭兄,你我共举义兵,讨伐不臣,这刚从洛阳分别,为何攻击我军?”林宁笑眯眯地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对五花大绑、怒发冲冠地公孙瓒说。
公孙瓒骂道:“狗贼!枉你身为汉将军,为何策动牵招在辽东反叛?”
“伯圭兄说的哪里话?辽东乃大汉疆土,也是幽州辖境,既然有了叛乱,我自当上表天子,调兵平乱。”林宁一点不急。
“你……你要吞我辽东?”公孙瓒更加怒不可遏。
“伯圭兄此言差矣,辽东非你的辽东,你是代天子治理辽东,而且受我节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的土地都是大汉皇帝的,这天下的官员都是天子之臣,还有千万百姓,自然也是天子之民。”讲空洞的大道理,受过马列教育的林宁不输任何人。
“狗贼!恶贼!奸贼!”公孙瓒啐了一口唾沫,正中幽州牧左脸,“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林宁没有躲,唾沫沿着脸颊流下,颜良大怒,拔剑欲杀公孙瓒,被林宁制止。林宁也不擦,他想体会一下什么叫唾面自干:“伯圭兄如何轻言生死?”
“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公孙瓒仰天大笑,“我堂堂男儿,死也要站着死!只是我手下的儿郎,皆是好汉子,只求放他们一条生路。”
林宁低头想了想,吩咐左右:“给公孙将军松绑。”
恢复自由的公孙瓒动动手腕,扶正头盔,叹道:“君子死,冠不免。”见许褚、颜良在林宁左右,按住剑柄对他虎视眈眈,不禁哂笑转过身去,背对着幽州牧,“动手吧,有这么美的夕阳为伴,死而无憾。”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片古老的大地映射出一种别样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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