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兵在中央战线的脚步已经站稳,不再盲目后退,敌我双方的厮杀更加惨烈。谈笑不敢偏头看别的地方,他面前的敌人看脸还很稚气,不会超过十八岁,谈笑有一丝不忍,手上可没停。年轻的西凉兵经验方面或许不足,但能入选飞熊军,那肯定有过人之处。谈笑的刺击被架住,西凉兵抓住他的枪杆,同时把枪回刺,谈笑弃了枪,就地一滚,顺势从后抽出腰刀,“唰”地一下,西凉兵小腿被砍中。
年轻的西凉兵身子一斜,却没有倒下,反而用双枪疯狂地去刺谈笑。谈笑避了又避,一刀拨开枪头,抬脚踹中对方小腹,趁机一刀捅过去。年轻的西凉兵做出了一个意料不到地动作:左手弃了长枪,由手抓住刀刃。登时皮开肉绽,深可见骨,鲜血滴到僵硬的谈笑脸上,他的瞳孔内一道黑影迅速放大。
噗!
枪头贯入胸口,谈笑闷哼一声,紧紧握住枪杆不让对方用力。而他的刀也砍中了西凉兵的小腹,刀刃没入血肉,年轻的西凉兵眼神中所有光彩慢慢褪去,最终变成灰色。
幽州兵还在前进,每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谈笑受伤了,不及时治疗必死无疑,他拔出枪头,还好,不是插的心脏部位。这次追击甚急,林宁没有带辅兵,开战前特意让自己的亲兵营临时代替辅兵,一有伤员亲兵就会上去把人搬回来。
冲到谈笑身边的亲兵还是熟人,两人一起喝过酒,谈笑哼哼道:“老哥,你说我还能活吗?”
队官(亲兵营编制独立于幽州军团,仅有营、队两级,一队为八十人到一百人不等)江文一边把他扶到背上,一边大步往回跑,一边大声说:“你能活,兄弟!”
连亲兵营的队官都下场救人了,足够说明战况的激烈。
传令兵往返于中军,每每听到两翼的报告,面沉如水的林宁就俩字:“顶住!”
幽州军团可以不带辅兵,但军医是必须带的。华佗的关门弟子欧阳漓就在后军和一批人焦头烂额地治疗伤员,伤兵地哀嚎仿佛双重咏叹调,摧人心肝,不过被喊杀声压了下去,身在中军坐镇指挥的林宁是听不到的。
以黄忠为锋矢的幽州兵尽管筋疲力竭,仍在稳稳推进,左右护着浴血征衣的黄忠下来休息,颜良立马接力。不论是黄忠,还是颜良,他们都像一个标杆,在前面奋力搏杀,后面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林宁的指挥也没出大错,所以西凉兵被打得很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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