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狠狠抽了几个大耳刮子,太丢人了,被数量不到一半的幽州兵压着打,传出去还怎么混?
负责进攻右翼的郭汜打马跑过来,老远就叫:“稚然,稚然,不能打了,撤吧—
—”到了跟前喘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再打下去也赢不了,我们这一万多人可是董相的精锐啊,要是全折在荥阳,去了长安又怎么样?董相被那些世家欺辱,你我也失了权柄,得不偿失。”
李傕冷冷地投去一瞥,郭汜和他地位一般,都是跟随董卓最久的一批老人,飞熊军统帅当初也是两人在争,其他人根本没资格。所以郭汜不怕李傕,依然在嘟嘟囔囔分析利弊,李傕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退后者斩!”
郭汜火了:“李稚然,你是不是想让弟兄们把命都留在这里!”
左翼迟迟不能突破,成了胶着状态,张绣见事不可为,也跑来请示。刚到就听见郭汜嚷嚷,还不明白情况的他赶紧说:“李将军、郭将军息怒,大战未止,怎能内讧?”
郭汜把自己的分析又说了一遍,张绣为难地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这俩都不好惹,帮谁都要得罪另一个。正在沉吟间,李傕缓缓开口:“你们想过没有?飞熊军乃董相麾下一等一的精锐,从来都是我们把别人打得魂飞魄散,未见别人能把我们怎么样!这倒好,我飞熊军五千人,人人披甲,却被不到一半的敌人压着打,今天要是退了,飞熊军锐气尽失,再无敢战之心!今日就是全部死在这里,也不能后退!”
郭汜急眼道:“你还想全死在这里?伤亡再大一点,西凉子弟就该崩溃了!”
封建军队的士气本就不如近现代军队,普通的封建军队伤亡一两成崩溃很正常,如果是精锐或许能坚持到三成乃至四成伤亡。飞熊军就是这样的精锐,目前五千飞熊军有五分之三压在中央战线,却被幽州兵逼得步步后退,剩下的两千飞熊军只能干瞪眼,帮不上忙。战场宽度就这么大,这地方容纳上万人展开会战已经是极限了,别期望太高。
林宁这边,当听到许褚报告伤亡超过两成时,他深深叹了口气。幽州兵这次就出来两千人,昨天又有五百人或阵亡或受伤,今早参与会战的不过一千五百人,伤亡两成意味着三百人或退出战斗,或永远长眠。
飞熊军呢?伤亡已经达到惊人的一成,幽州兵以三比一的代价重创了五分之一的飞熊军,这种交换比,还是放在精锐与精锐之间,任谁都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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